下午我和姐姐出去了。沿着华农南面建筑工地得土路往外走,一路上装运车络绎不绝,烟雾弥漫黄沙漫天。走到后来我们从田间得小道往南走,然后经过了一片不整齐得稻田久看到了那片我去年偶然见过得墓地。墓地里安安静静,连风声也没有。然后我们沿着铁路往东走,似乎没有目的似乎目的明确地毅然前行。遇见了一座建在居民区的废的小教堂,天色渐晚,在走进居民区的时候我回头往西边得天空看去,没有尽头得铁路如同通往天堂的道路,粉红的天空温柔干净,让我有些浪漫主义倾向地幻想生活会不会这样纯净简单而美丽。
我们一直走到了7点得时候才走到了有车回来得地方。不担心回去得问题之后久在音像店和书店里闲逛,一直到时间紧迫的时候钻进590。回到华农在3食堂附近得台阶上坐着说话。最后发现时间如梭的时候结束此次旅行。
走了很久的路说了很多的话,文字简述经过便大致如此。
在武汉一年了,今天真的很开心,至少我可以在其中得时候忘记沉重。
可是总是被自己提醒起来。关于未来关于现在关于理想关于现实。
一如既往得话题。在一如既往地延续。对于我们来说永远没有尽头。
姐姐一直说到得一句话是已经20了。后来回寝室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《月亮》,还有老狼的那些歌。
哪一天落山风吹过海洋/那呜咽声仿佛少年泪光/有多少人会打开窗/有多少人痴痴地望/那么蓝的月亮/那遥远得月亮
姐姐总是说到以后久不一样了,感觉会没有的,到了某个时候一些事情久会像惯例一样去做。我说不清心里得感觉是属于那一种难受。我知道自己最不愿意承认得就是这一点,一直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和承认。或许就像眼前得现实改变以前的想法一样现在的东西会消失不见,我也依然顽固的相信有些东西是经久不变的。哪怕我只是在以某种妥协方式妥协。
我永远也不在心里屈服,像我自己说的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安分的家伙。
我有些觉得寂寞,一种和孤独无关的寂寞。在这个我已经呆了一年的城市,如今我的身心俱在,似乎有扇离开寂寞的门在我面前忽闪,我却没有胆量和耐心打开,惟恐遇见的是无奈的风景和破碎的欢乐。
我躲在窗帘和人群后面睡得有些意识模糊,感到了远离真实的寂寞。
有些想念章鱼,这么些年了,也只有跟他一起的时候可以一句话也不说的寂寞着。可是这些想念同样空泛没有实在的感觉。我想我还是在意着我的生活之中出现的一些东西。不知道该怎样不知道会怎样,而我却又是那样得恐慌着这样的日子。不知道下一秒是什么,似乎是在渴望似乎是在逃避。
想起在家看见章鱼本子上的字。我们就是在这样地往前走,看着心慢慢冰冷。成长就是逐渐忘记期待是什么感觉。
十九日我很安静。
下午在学校门口找到了枪炮玫瑰和涅盘的碟子。整个寻找和游走的过程让我好受了许多,一直戴着耳机,只有这种与世隔绝的时候才是我自己的时候。
嘈杂的纷乱能够让我忘记忧伤,而纷乱一过,空虚即到,悲痛不已。
沉静的日子里抑郁如影随形,可是没有空洞的无助。
回来的时候碰见了姐姐,这对我来说是这两天中最可以好受的一件事情。
今天没去上课,我害怕在无所事事的纷扰中虚度。外面一直下雨让我有点高兴也有点难过。高兴是因为体育课也可以理由充分地摆脱。难过是因为我一直这样,在阴雨的日子里感觉失落。
已经连续3天没有按照正常的时间吃饭,早上不吃饭是因为不想动,中午不吃饭是因为天热人多令我不舒服。有时候会喜欢那种有气无力的滋味,游走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,悄无声息。
越来越喜欢那首DON‘T CRY的MTV,我在屋子里把音箱弄到最大,一些人在我身边看着疯狂的画面似乎也在疯狂,可是他们九好象不存在,对我来说,AXL的声音只在我心里。
姐姐跟我说她梦想的伊玛丽。觉得自己有时候的苦恼是因为多想了,想想自己的梦是一个伊玛丽的梦,对那些所谓的虚荣的成就还需要去想吗。安静,无人知晓的安静就是一种快乐。(2004.10.08 11:23:23 )